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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dsome Cheung

关于版权的一些思考

十一月 27th 2009 in 咕噜咕噜

自从看到Richard Stallman关于版权的一些话,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看了很多资料。

我先前对于作品版权的认识是,版权是出于对版权所有者——确切点就是对作品的创作者的利益的保护。出于对别人劳动成果的尊重,我是支持现行版权制度的。

但是现在我开始怀疑它,有几点原因。

0,现代的版权制度主要保护的不是作者的权益,其实是公司企业的利益。比如在美国一个人写一本书,他的版税一般是批发价的12%,中国大约也是一成左右(应该是零售价),其余的就归出版商和书店。还有更明显的例子就是版权的保护期是越来越长,从最初的几年延长到现在的几十年。

1,版权制度一个目的就是使作者拥有创作的动力。我极不看好这个观点。我承认金钱是一种鼓励人们创作的方式,但我不相信这是最好的方式。我觉得对知识、智慧的追求是人类的天性,没有物质利益的诱惑,一样有人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而且会走得更好。一个例子就是GNU/Linux的诞生,那就是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他们充满激情和梦想,并且热爱自由,利用空余时间完成了这个星球上最完美的系统,他们没有因此获得收入,只是在与人交流、分享时享受思维的乐趣。在这里,我不得不拿GNU/Linux和Windows来比较,后者就是利益驱动的代表,它不是以推进文化发展为己任的,它要考虑市场因素和公司利益。我坚定不移的相信,如果没有windows,这个世界会更美好,互联网的发展会更快。

2,版权制度虽然是在保护作者的利益,但它阻碍了人类文化成果的流通,从而进一步的阻碍了公众在现有基础上的再创造,严重阻碍了文化艺术的发展。夸张一点说这是在毁灭知识。我猜想这一观点很多人不仅不同意,而且觉得很可笑。我觉得我和他们的分歧不在这句话上,而在于这句话所隐含的前提上。这句话隐含的前提就是,智力产品不是私有财产而是属于全人类的。首先说为什么智力产品不是私有财产,它只有一个版权保护期,过了这个时间,作品就进入公共领域,不能由他人继承,也就不再属于作者私人。那么为什么它又有一个保护期呢?答案就是第1点,为了让人们有创作的动力,为了发展文化事业。最后就说为什么它是属于全人类的,我的观点就是每一项发明创造都是以前人的成果为基础的,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原创。因此,我非常欣赏Copyleft的GPL许可证GFDL许可证,还有Creative Commons许可证,这三种许可证都包含了一点,任何人修改了采用该许可证发布的作品后必须以相同的许可方式发布修改后的作品(Creative Commons许可证要宽松一些,因为它本身是多个许可证的集合)。这一点恰好暗示了这一种因果关系。反过来说,如果限制知识的流通和共享,那么也是必定会阻碍文化的进一步发展的。

以上是我怀疑版权制度的几点原因,我希望不要让人误会。我的观点是支持人们为了快乐而创造,支持知识的最大化的传播和共享,而不是支持盗版。这是因为:

0,有些人确实是为了金钱而去创造文化财富,这没有什么不光彩的。

1,虽然我认为所有文化成果都是属于全人类的,但这里指的是纯粹的文化成果。比如一个作家写了一本书,必须还得牺牲很多时间和精力。再比如几百几千万拍成一部电影,这些钱无疑是个人财产,而不是你我都共有的。

所以,我觉得应该有一种更好的方式可以在保证作者的利益前提下,促使文化成果的共享。现有版权制度终究会改变的。另外还有一个促使版权制度改变的原因,就是互联网的发展。互联网发展的一个结果就是,无论你怎么封锁,我都可以找到我所要的东西,并且除了网费不花一分钱。就是说你花再大的力气来打击盗版也是没有用处的,无论你有多大的力量也不能阻挡这一趋势,最后,你与其花力气来打击盗版,不如反思一下现行的版权制度是不是过时了。当然这个原因很霸道,有点不讲道理,甚至还有点强盗的逻辑。但你不得不妥协,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最后我想介绍一下Richard Stallman(理查德·斯托曼),他是自由软件运动的发起者和领导者。最初计算机程序都是附带源代码的,程序员可以任意修改它让它变得更完美。但后来厂商为了各自的利益隐藏了源代码,那些程序员也就不知道在自己的机器运行的程序是什么样子的,更不能修改这些程序。Richard Stallman感到丧失了自由,于是一场浩浩荡荡的自由软件运动蔓延开了。这样运动影响了很多人,包括我。我想说的是,有很多人对长久的禁锢习以为常,他们觉得软件不开放源代码是正常的。但是我购买一台电脑,怎么能够有一个封闭的程序在我的私有财产上运行,除了程序的制造者没有人知道它究竟在计算机上做些什么事情,表面上是我在控制这个程序,但本质上是我被它控制,自由就是这样丧失掉的。所以我说这场运动并不仅仅是一场关于关于软件关于计算机的运动,它还是一场关于伦理关于自由的斗争。我崇敬Richard Stallman,他和切·格瓦拉一样,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我尊敬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理想主义者,社会的进步是靠他们推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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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在一篇文章里说,傻人道德上的敏感度总是很高。他说这可能是巧合。可在我那一点点的人生经验中,这一点一次又一次地被证明不是偶然现象。这只是我的经验,因此我也说不出为什么。

前几天看了尼采的一些观点,其中一个是,道德使人愚昧。说明了为什么一个太热衷道德的人的智商总是不高。他说道德是前人的经验,我们把所有这些规矩当成神圣不可侵犯的,从不去怀疑这些经验是不是正确的,因为我们在思维上是懒惰的,怯懦的。由此我可以很自然的得出:一个思维上懒惰、怯懦的人,必定是愚昧的。

很多人,他们反对一些事。他们总说,这样没有道德,可是他们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没有道德。他们总觉得道德这件事不需要证明。但我想说的是对于一个接受过自然科学教育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需要证明的。其实他们就是没有能力去怀疑这件事,因为他们懒惰。他们也没有勇气去怀疑这件事,因为这是大家都遵循的东西,这就是怯懦。

如果说尼采所谓的致命真理对于中国人还不太致命的话,那他对道德的质疑也足够震撼了。

后来查了很多关于尼采资料,深深的被尼采吸引了,他说“所谓好与坏的对立其实也就是高贵与低贱的对立,换句话说,善的价值判断从一开始就是善者自身的起源,是就自我肯定的立场来加以构成判断的标准,而只有在此贵族的价值判断没落后才使得群蓄本能所强调的无私观念烙印在人类的良知上”。说的太深刻了,尼采是真正的大智慧。

昨天上班时看他的《道德谱系学》,虽然有点艰涩,我也要走进他。
尼采没有区分道德和社会规范,但我仍然觉得道德和社会规范是不同的,或者我眼中的“道德”其实是另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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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team building拖了很久,计划也一变再变,出发前一天才最终决定,12月2日,瓦屋山两日游。

我对瓦屋山的印象是07年去峨嵋山在金顶上有一个瓦屋山的箭头标示,顺着箭头方向望去,就能望见瓦屋山的轮廓。

古镇

第一站,柳江古镇。我们8点从公司出发,11点过到达古镇。

其实古镇对我吸引力不大,我觉得所有的古镇都那样,而且两三年后我的家乡也将成为古镇。在柳江古镇买了两袋姜糖,离开柳江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姜糖很特别,不是把姜打成粉末再做成糖,而是用一种类似腌制的方法直接把生姜做成糖。应该多买几袋给爸妈和QZ尝尝。

我们2日下午4点过到达瓦屋山,在山下安顿好后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了。大部分人打牌,我提议去唱歌,得到HM,WHJ和LYL一致响应,我们都腼腆的很,没有在叫其他人。唱《垃圾》的时候,我学着Eason单手插袋那样优雅地唱歌,可惜形似神不似呀。她们说我声音好像刘德华,真是不好意思,可能是感冒声音完全哑了,必须要用鼻音才能唱高一些,所以有点想刘德华。也是声音哑了的原因,让这次旅行有那么一点遗憾。第二天上山时HM非常兴奋,说她是奥特曼专门对付小怪物,还说自己是superwoman,有用不完的力量,让我和她比嗓门大,可惜我高音尽失。

我带着iTouch,一路上都听着战车的歌,回成都的一路,我感到右耳一阵阵的刺痛。

我们3日早上8点坐车上瓦屋山,做了40分钟的汽车,半个小时的缆车。在缆车上看见了树木上叶子都结冰了,很兴奋,不过这还不是最厉害的。

以前去过西岭雪山和海螺沟,都是夏天,一路没有雪,只能远眺山顶上的积雪。所以还是第一次去这么大雪的地方,一路上道路和两旁的树枝都结冰了,我穿了平底运动鞋,非常滑,很多时候还是要靠HM扶着才能站稳。我和HM,WHJ还有LYL一组,一路上都是互相搀扶着才走到目的地。在海螺沟,我也特别怕滑倒,必要时也得靠QZ拉一把,为什么她们不像我那么容易滑到呢?难道是重心太低?!^_^在我们的目的地兰溪瀑布,我终于摔在冰上,摔的特别重,现在膝盖还痛着。幸好道路还不险峻,两旁不是悬崖,要不肯定吓得双腿无力。

导游

这次旅游是由一位导游带着,行程都是安排好的。不用到处找吃饭的地方,到了地方饭菜都给我们准备好了。我觉得旅游跟团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会觉得不自由。

摄影

我对摄影很有兴趣,但我水平实在很烂。挑了很久也只能挑出这几张来献丑。我的烂不光在技术上,意识上也差一大截。自己都不知道一个画面中焦点应该在哪里。QZ说我拍东西就是大杂烩,什么都想拍进去。

尾声

两天的行程安排的很满。3日下午我们下山后匆匆吃过饭就回成都了。到成都已经8点,HM又请吃火锅。吃完后我,HM,WHJ三个人决定走路回住处(2日早上,我,HM还有YYD也是走去公司的)。用了1个半小时,到住处时已经是4日00:30了。

这次旅游让我明白专业的登山鞋是很有用的,我决定下次去山里旅游前先买一双登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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